颜清翻了个身。

自从穿书之后,颜清对原主菜鸡的认识就一直在突破下限,原以为他只不过是天赋不好,没想到他连御剑都得大喘气,原以为御剑大喘气就是极限了,没想到原主曾经磕了无数灵丹仙药,修为却依旧毫无寸进,依然菜鸡。

颜清现在的心情,就好像看着一个高考复读十年依旧考不过二本线的学生一样,既哀其不幸又怒其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心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努力这么久了都没啥卵用,你还非在一条路上死磕,你这是图啥?

然后,现在他自己穿成了这个无药可救的菜鸡……

这尼玛是什么人间疾苦!

颜清自顾自颓废了一阵,接着又拖着自己从软榻上爬了起来。

【宿主,你想干嘛?】

“我要写信给君家,让他以后不要每月给我送供奉了,虽然以前花出去的钱没法还回去了,但是及时止损还是要的。”颜清挽起袖子找出笔墨,仔细思考着措辞。

“九啊,你快帮我想想拒绝的理由呗!”

【比起这个,宿主,你不觉得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原主的笔迹吗?】

“……”

【君家家主是跟原主通过信件的,如果笔迹不同,他很有可能会怀疑你的身份。】

“……”

【还有啊,宿主你……】

系统犹豫着,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出口。

【你会用毛笔写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