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就心颤得越厉害。

余青檀狠狠朝秦柯瞪眼。

你特么告状的时候没提夫人有孕?

秦柯在心里打自己耳光。

我特么怎么知道,这俩疯子条这么大?

现在里面的两个。

一个像只疯狗。

另一个死鸭子嘴硬。

必是没好事儿了。

屋里,沈绰一开始还反抗,还骂,后来,就开始恍惚,渐渐没了力气。

身子也越来越飘。

白凤宸也觉得不对劲。

若是换了平常,裳儿跟他吃了亏,都像个小豹子一样,又抓又咬,从头折腾到尾。

今天怎么这么弱?

床帐里,渐渐弥漫着一阵血腥味。

“裳儿?裳儿——”

他低头,床上,他的身上,全是她的血。

“裳儿!!”

白凤宸生平第一次因为害怕而声音不受控制。

“秦柯——滚进来!!救人——”

外面的人,终于如蒙大赦。

秦柯顾不上跪得两腿发麻,跌跌撞撞冲了进去!

一阵兵荒马乱,鸡飞狗跳。

秦柯毕生的医术造诣,现在全都体现在妇产科上面。

沈绰今天要是一尸两命,不要说他们这些人,主上怕不是要拿整个九洲天下给她陪葬!

白凤宸坐在床边,死死握着沈绰冰凉的手,仿佛是抓着她的命。

只瞪着眼,一眨不眨,一声不吭,连衣袍都未重新穿戴整齐,就像是个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