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行衍跟顾沉音泡在房间里,他不能见到里面的情况,就以为这两人在做男女之间的事情,耿直如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两个人呆在一起整天整夜,不过真的是在练功呢。

书房就在主卧的隔壁,进去后,牧尘晔就关了门,视线跟随着房间里这个突然让他感觉到汗毛直立的人。

危险!这是的进门时的第一个反应,要说之前的顾沉音只是冷漠的话,现在就有种危机已经逼近了自己,像是下一刻就要取他性命的感觉。

周身好像都被笼罩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危机里,脑子里一直有一根筋绷着。

而且在告知他,赶紧逃,他试图移动双脚,却发现脚底就像是被什么黏住一般,根本无法脱离。

这一刻,他心中升起了无数危机,脸上的冷静也崩碎,本能告诉他,要赶紧逃。

可是,他现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紧张、慌乱、不知所措?别担心,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这个世界依旧可以用很多种方法让一个人消失,我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毕竟,我还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就算心中再怎么不高兴,我也不会折磨一个人来泄愤。”

顾沉音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压力陡然降低,那股从脚底窜上心头的冰冷感和恐惧感也好像潮水一般瞬间退却,牧尘晔心头一松,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他面色不变,但眼中对这个人已经满是恭敬。

“虽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我并没有看到你这个保镖对他有多尽职。大概是舒适的生活让你失去了一个保镖应该有的反应力,所以你才任由阿衍出现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