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直接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白眼,抬起脚,直接踹到了他的小腿,在他幽怨的眼神中,道:
“要生你自己生去。”
说着,快速跑回到自己的房间,还能听到身后传来时慕白委屈的声音,“我一个人怎么生啊。”
回到房间的温言,有些无语地往自己的床上一躺,想着刚才时慕白那傻乎乎的模样,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好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些。
闭上眼,努力地回想着那个一本正经的时慕白是什么样子,发现这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起来了。
时慕白,算你狠。
她在心里咬牙低骂了一声,双手覆盖着自己的脸,笑意却从底下蔓延开,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等笑够了,她才从床上坐起,走到衣柜前,拿了浴巾和换洗了衣服,去了浴室。
褪去所有的衣物,她站在镜子前,发现镜中的自己还没褪去脸上通红的颜色。
她果然还是招架不住那个货,闷的,还是骚的,她都抵抗不过他。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
抵不过能怎么办?从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锁骨处却传来一阵刺痛,她这才注意到锁骨处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想来应该是当时时慕白急刹车的时候,被安全带给勒伤的。
她在心里低低地骂了时慕白一句,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被他拉下车后的那一幕,想着想着,脸颊又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她晃了晃脑袋,打开水龙头,冷水对着她的发顶冲下,才将她脸上的热度给降了下去。
洗完澡,换上一套家居服,想到锁骨处的伤口,她出门下了楼,跟陈姐要了一支药膏,回到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