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时慕白难看的脸色,因为她这话,而更加紧绷了几分。

而此时,秦书祁和时慕澜夫妇二人也在得到消息之后,赶到了包厢。

见温言脸色微白,脸颊冒汗地倚在时慕白的怀中,当即脸色就变了。

“小白哥,嫂子她怎么了?”

时慕白面色铁青地将温言打横抱起,对秦书祁道:

“把那瓶酒收好,报警。”

狠厉的目光,扫过王教授跟林鹤的脸,他加快脚步往外走,“这里交给你们,我带言言先走。”

没人注意到此刻时慕白说这话的时候,音调都在隐隐发抖。

“别怕,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他低下头,凑到温言的耳边,低声道。

看着温言脸颊上不停地冒出冷汗,他的心也跟着剧烈抖了起来。

他不知道林鹤到底往那酒瓶里放了什么药,此刻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言言现在身边只有他了,他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时慕白抱着温言离开之后,包间里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热闹而变得格外凝重。

时慕澜阴沉着的目光,落在林鹤身上,对秦书祁道:

“阿祁,把这个包间的监控拷贝下来,收拾好这瓶酒,等警察过来。”

林鹤这一下是真慌了,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一旦警方放手调查,他以往的事都能被扒出来,到时候,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