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伤者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伤者的心脏停止跳动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带着倒刺的尖刀,将他的心脏一遍又一遍进进出出地凌迟着。

他推开上前扶着他的王妈,冲出门去,刺进骨髓的疼,从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开。

“言言不会死的,言言不会就这样离开我的……”

他嘶哑着声音,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

王妈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也明白了这位为什么此刻的情绪这般奇怪。

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又做了一个太太去世的噩梦了。

眼看着时慕白就这副狼狈的模样冲出门去,还试图自己去开车,王妈慌了,赶紧上前去又拉住了他。

“先生,你做噩梦了,太太她好好的呢,”

好在先生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没多大力气,不然王妈真担心自己这点老骨头能不能拉住他了。

就这样因为一个梦就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不堪,那赤红的双目,那点点溢出的晶莹,让王妈怎么去相信眼前这个是以往一看到太太就心生厌恶的人呢。

哎,何必呢?

当初太太那么爱他,他不屑一顾,现在人家走了,他露出这番深情给谁看,太太也看不到啊。

“做梦?”

时慕白停了下来,原本爬满懊悔和痛苦的双眼中,染上了一瞬光芒,“言言没事?”

“没事,没事,太太好着呢。”

王妈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雇主,不知道该笑话他活该,还是该心疼他因为一个梦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耐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