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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羽下意识要站起来,被苏戚按住了手。

“不光县令,还有个县尉也死了。尸首分离,惨得很。”二麻子搓搓手掌,叹息一声,“听说又是那帮水匪干的,深夜潜进府衙,杀人示威。”

“这事儿赶巧,前两天不是有京城的大官来吗,说是督察郡县官吏啥啥的。来咱们这儿的时候,王大人何大人提前半宿就在城门等着,生怕出点岔子。现在他应该到了白水县?有京城的官在,水匪还敢犯事,简直疯了……”有人连连摇头,“真不要命,疯了疯了。”

“可不是?”二麻子接过话头,“早上不是有两队兵出城吗,就是去白水县的。京城的官老爷要严办,白水县得出兵剿匪啦,咱们也出人。”

“剿匪啊,好好……是该剿了,白水县年年不太平,我们也不好过……”

“说起那大官,不知你们见过没?我家闺女远远瞅过一眼,据说模样特别好,就是不太像活人,脸白得要命,嘴唇又像喝过血……”

“尽瞎扯,你说的哪是人,分明是画里的小鬼,哈哈……”

话题越聊越偏,后来开始论说各家儿女长相,言语粗鄙又滑稽,惹得店内不时爆发大笑。

“公子。”坐在旁边的苏九低声问话,“我们还去白水县吗?”

县令李明渊已死,想要查清当年王念究竟给他寄送了什么,似乎不太容易。

“去。”苏戚放下筷子,“不亲自去看看,就什么也不知道。”

况且,她总觉得,这个李明渊死得太巧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王清鹊死后不久,京城来人的时候,就死了。

“既然现在戒严,我们先等等,找机会进去。”苏戚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反正大家也累了,找个地方休息吧,然后再商量。”

用完午饭,一行人找了家客栈。苏戚总算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苏九准备好的干净里衣,上床躺好。窗外雨声淅沥,恰似最好的催眠曲。她实在困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