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jú也很担心,原本她在赤身身边服侍这位主子的时候,就觉得这位主子的心思比较容易扭曲, 每次迟双要陷害一个人,要对付一个胎儿,她都会觉得害怕。
可即便害怕,现在也成了无法扭转的局面,害怕是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的,害怕只会让人堕落。
既然真的遭受大难的话,还不如把事情做绝一点,不知不觉之中迟双心里的那点扭曲的小心思也加载到了秋jú的心里。
秋jú对迟双道:“这件事处处都不利于我们,贵妃娘娘我们的前途堪忧,若是真的后果不堪设想的话,奴婢觉得可以对那些身怀有孕的女子开始行动了。”
秋jú的话顿时勾起了迟双心里的那一抹狠厉,原来她是想玩儿变戏法似的把这些后宫女子的胎儿一个一个折损的,但是再看看现在的形式,形式bī人她也只能提前下手。
迟双对秋jú道:“好,那就开始吧,即便是死,本宫也要有人给垫背,就和原来的江圆圆一样,即便是要死,也不寂寞了。
这是楚越殿这边。
北月从后院一出来就直接被安置到了段葛兮的扶阳殿。
原来大家猜发现段葛兮原来名义上要处置北月,但实际上却是要给北月安胎。
原来兜来兜去段葛兮才是那个最深沉的人。
现在的北月也只相信段葛兮的一个人,原本许含霞的意思是要给北月腾出宫殿好好养胎的。
但是北月哪里都不愿意,只愿意在段葛兮的扶阳殿,一切的事情等到以后她生了孩子再说。
既然北月是这个意思,许含霞也绝对不会逆着北月的意思,现在许含霞的希望都在北月肚子里面的皇嗣上,每天起早贪黑的念佛 ,就是期待北月肚子里面的孩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