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葛兮噗嗤一笑, 道:“既然是好地方的话,我给皇上腾挪一间屋子,若是皇上愿意的话,也能过来乘凉午睡什么的,也可以和葛兮在一起下棋,喝茶,说说那前尘往事。”
“好,葛兮,你这个法子不错,我喜欢,我就喜欢你这个法子, 能在这里喝茶下棋,说说天南地北,哈哈哈,好好好,那不要光说不做,莫要我明天或者是后天来了,你却说忘记给我准备了,我好歹是一个皇帝, 这脸面不知道往哪里搁才好。”
段葛兮也笑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似的:“皇上,这周围还有人呢,皇上这般姿态落在妹妹们的眼里,岂不是被说成幼稚?”
秦征一挥手,无所谓道:“葛兮,你看看你,连我都敢糊弄。”
段葛兮 道:“葛兮可不敢糊弄皇上,葛兮没胆子呢。”
看见秦征和段葛兮坐在主位上在说话,她们说话好像是知己,好像是朋友,说的随意畅然,根本就不顾及什么,就好似周围的人根本不复存在似的。
对,皇上和皇后此时就在藐视她们的存在,让她们的找茬变的十分的尴尬。
凤百籽的手中还拿着那一块手帕,急匆匆找过来的时候,凤百籽还觉得秦征若是看见这手帕一定会很生气,段葛兮也必然会遭殃,可是现在凤百籽手中拿着手帕只觉得有点讽刺的可笑。
皇上的眼神时不时的从她的手帕上瞟过去,可是分明就好似没有看见是的,。
秦征根本就不把她手中的帕子放在眼里,即便是看见了上面的字,也不会影响他和段葛兮此时的谈古论今。
所以凤百籽手中的帕子拿的有点尴尬,她总不能现在站在秦征和段葛兮的中间,然后对秦征和段葛兮说这帕子是段葛兮丢的吧。
但是继续看见段葛兮和秦征在一起说话,她们这些嫔妃的心里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