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双越是笑,便越危险。
因为心情大好的原因,迟双整个人都徜徉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之中,她对秋jú道:“后宫的女子好福气的很多,凤百籽,千水云, 谭浅月, 都是运气好的,才一次宠幸就能得到孩子,这是多么好的福气啊,比那个时候我们的福气好多了。”
秋jú道:“娘娘现在也是好福气,毕竟成了贵妃娘娘。”
现在也是好福气吗?
迟双的神色一变,顿时有点危险,她几乎用扪心自问的态度道:”我这里哪里是好福气,我连自己孩子都守不住,我的孩子才三个月不到,我还不知道我肚子有了孩子,便被我身边的丫鬟知道了,敌人都知道了我有孩子,可是偏偏我不知道,所以我保不住我的孩子,所以我的孩子没了,我梦见我的孩子是皇子,是儿子,他经常给我托梦,说huáng泉路上寂寞的很,对啊,他那么寂寞,作为她的娘亲,我自然是见不得他那么寂寞的,所以我要让人给他陪葬,跟我的皇儿一起陪葬。“
前一刻还在笑,笑的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罂粟花,但是这一刻迟双在怒,怒的就像是失心疯的野shòu。
看见迟双这样子,秋jú害怕极了,可是秋jú再怎么害怕也没有丝毫的法子。
这就是她的主子,原来还是恬妃娘娘的时候心情变开始转变。
迟双看着秋jú,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变的狰狞了起来,她道:“秋jú,你是不是觉得本宫的心眼很坏,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可理喻?若是给你再选择一次的话,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当本宫身边的丫鬟?”
这连续几个问法让秋jú有点着急,秋jú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迟双顿时收敛了情绪,收敛的就好似她从未发怒的样子,收敛到了和其他嫔妃在一下相处的样子,十分具有亲和力,但是秋jú知道此时的迟双只是被人看见的假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