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松阳来了。
松阳到了秦源的面前,秦源恍恍惚惚之间好似看见了松阳的身影,秦源睁开眼睛对松阳道:“你坐在朕的身边吧,朕有话跟你说。”
这么远的距离,秦源只觉得说话都十分的费力了。
松阳立马找了一个小小的凳子坐在秦源的身边,一副恭敬无比的聆听样子。
秦源的目光变得十分的浑浊,于浑浊中又有一丝jīng明,这丝jīng明之气可能就是他骨子里面刻入的那种深邃。
秦源费力无比道:“国师通天机,朕很想听国师亲口告诉朕,朕还有多久的活头?”
这……。
松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什么都不懂,能混到今天的位置全部都是因为段葛兮,若不是段葛兮的原因,他现在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甚至算得上是坑蒙拐骗之辈。
现在秦源问他还有多久的活头,他哪里知道。
可是在宫中这么久,他靠的都是临危不乱,这临危不乱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所以松阳很淡定的对秦源说:“皇上觉得自己能活多久便能活多久。”
秦源的心里有一丝侥幸顿时dàng然无存,他觉得他的日头马上到了,现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活不了多久了,现在都是数着时间看着沙漏在计算自己的生命。
悲哀。
秦源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道:“谢谢国师泄露的天机,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