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感觉,让惯于高高在上的段鹄心里所不慡。
段鹄看着段葛兮道:“你的性子太冷静,让为父害怕。”
段葛兮算是明白了,原来段鹄和皇帝一样喜欢独裁,原来段鹄从段葛兮的身上得不到自尊的优越感。
可是这有什么错,皇上身边还有留着几个智慧超群的谋臣,才能安定天下,她一个小小的内宅女子,从来没有想过要颠覆段鹄,却遭遇段鹄如此的说辞。
段葛兮的心顿时凉了一截,她点点头道:“原来父亲不喜欢葛兮的qiáng势,可是葛兮不qiáng势,葛兮只在保户自己呀。”
段鹄冷淡道:“你保户自己,却不相信为父能保护你。”
保护她?
段葛兮忍不住冷笑了,若是段鹄能保护的了她,上一世她也不会给段家所有的人做铺路石。
段鹄这般说话如此的伤人搞笑。
看见段葛兮在冷笑,段鹄有点不慡,道:“为父说的话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