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江急忙打开奏折,越开脸越黑,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他急忙合上奏折道:“御史。”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源面前跪下道:“父皇父皇,不要听他们乱说,儿臣真的没做那些事啊,儿臣,儿臣……”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奏折上是说的都是真的。
他在之前确实随时杀死过一个府邸看不顺眼的无名小卒,可是他杀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他哪里记得到,所以他自己这个时候完全是发蒙的,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子,究竟是哪里除了纰漏。
秦秀逸这个时候温和儒雅道:“皇兄,你杀的那个小卒本来是没事的,可是那个小卒的家人是马死饲料生意的,他们没有办法伤害你的性命,自然要毁了你心爱的马匹,皇兄你的马真的和我无关,这奏折可是御史大人弹劾你戕害无辜生命的内容。”
第261章:兄弟之怨
其实这件事也是秦秀逸所料不及的,他之前和炫朗等那些幕僚商量过,对于今天要发生的事情他淡然处之就可以的,反正事后再呈上证据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就可以,到时候皇上肯定会体恤他受的委屈多。
可是今天早朝刚刚进朝堂的时候,就有一个自己安插到皇宫的人就告诉他,有御史在昨晚上已经给皇上递了弹劾幽王的中奏折,皇上早先一步就知道马匹有恙的事。
所以他全程都是按兵不动,只有在朝堂上随便争执了几句倒也无伤大雅。
只是现在看起来,这件事好像自己的真的捡不到什么便宜了,事情出现了一点偏差,就错失了秦源对他的内疚,这事情怎么是这样发展的呢?
秦秀江顿时明白了,难怪看到秦源的脸上对他的失望,这失望是应该的,因为秦源提前就知道了他的马匹遭受不测了,而且还知道原因,然而只有他一个人还蒙在鼓里,一股脑的想把屎盆子往秦秀逸的头上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