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女人瞪了他一眼又要离开。

傅司年手臂向后伸过去jīng准的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染上危险,“你是看我现在不想动治不了你了是吗?给我涂药。”

“又没瘫,自己弄。”

“前面可以自己弄,后面没长眼睛。”男人侧过脸抬眸看着女人紧绷的俏脸,抿紧的唇瓣,有些无奈的道:“你不是想让我快点走吗?”

“……”

乔以沫只是深深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漆黑的眸子像是透不进光,已经趋于了平静,平静的像是一汪死水。

她拿起手边的膏药,坐在chuáng边,低低开口,“傅司年,我们能好好谈一次吗?”

男人眼底掀起一丝波动,移开视线,低低一笑,“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好好谈吗?”

“我的意思是你能好好听一下吗?”

丝丝清凉的触觉从背后传遍全身,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纤细的手指在轻轻打着圈揉捏,就像她此时给他的感觉一样,柔软又清冷,看着与三年前像是没什么变化,但又完完全全的变了,摸着都让人觉得陌生了。

他垂下了眼皮,语调变得稀疏冷淡,“说吧,我听着。”

指尖轻轻一顿,乔以沫抬眸看了一眼他的后脑,眼底一下涌出了很多情绪。

该从什么说起?

平时气急败坏涌出来的话还可以没有章法,突然这么正式,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不管什么,改说清的还是要说清,他好不容易能安静下来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