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了一下,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红着脸又挤出半句话,“……而且那些女人……都不gān净的。”
“……”
傅司年怪异的盯着她看了半响,似乎被气的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继续讥诮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脑子也那么蠢?我的身价找不到比你gān净的?你就那么乐意做个工具?”
乔以沫胀红了小脸,咬着唇不吭声,呼吸有些细微的喘。
衣服的领口处被扯开了一些,露出漂亮的锁骨,还有并不明显却引人遐想的起伏。
男人眸光微微一暗,眉宇间逐渐覆上一层bàonüè的戾气。
这女人在勾引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两个月的禁欲,本就让他心里不痛快,如今这女人不仅挑事还挑火……
诚如她所说,他何必委屈自己?
眼底一道极细的冷芒划过,不是很明显,但乔以沫敏感的捕捉到,心头突然一跳,下意识的就想逃。
男人却倏然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桌上,扯开她的腿高大的身躯就挤在了中间,恶劣勾起唇,“现在想逃是不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