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到她的话,终于抬起了那双冷漠的眸子,眼神充斥的嘲讽几乎要将她淹没,“生气?我需要生什么气?是你扯谎骗我你得了妇科病,还是孩子流掉的事?前者,在chuáng上我没兴趣qiáng迫一个女人,后者,你不要的东西我更不会要,无关痛痒,我需要生什么气?乔以沫,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乔以沫始终低着头,光线太暗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唯有垂落在两边的手指微微捏紧了。

那一刻像是被人拨开了皮一样的羞rǔ,佟安晴在片场的巴掌都没有让她感受到此时这么难堪。

的确,她太自以为是了,她以为他能从商场将自己抱回来说明这两年来她在他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印象,但事实证明,再qiáng的肉体关系也只是泄欲的出口,她终究是在自取其rǔ。

手指几乎扣入掌心,关节处泛着白色,呼吸微微加重,她qiáng压下心头的酸涩抬起小脸看向他。

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而这些委屈藏在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倔qiáng的清芒,“既然你不是在生气,也不在乎,为什么要分,分……”

“分房?”男人唇角微微撩起一丝弧度,弥漫着嘲笑,“你不会想说我因为生你的气而……禁—欲吧?你犯的错,我有必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

乔以沫脸色陡然白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更是很少会压抑自己的情欲,按照以前的规律,一周也会有几次,他现在却宁愿选择分房,可见……这次的事情还是让他从心里对她开始反感了……

一个被讨厌的女人,她现在该担心的是什么?

她无法想象如果他身边出现另一个女人……那是多么恐怖。

闭了闭眸子,唇瓣几乎被咬破,她忽然走到他身边,低眉顺目,期期艾艾的祈求,“我的错……你不要分房,我……我不想一个人睡。”

已经习惯了每晚他的体温,即使只是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也能让她感到舒心安全,哪怕是死皮赖脸,她也不要两人的距离拉的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