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
少荆河不知道他的这份喜欢,对于梁袈言而言,有多沉。
他还叫他负责。
其实那不叫“负责”,傻瓜。叫“回报”。
大大方方地回报,坦坦然然地接受,他当然愿意啊。他有什么理由不愿意呢?
可是这是一句“愿意”就能行的事吗?
少荆河还年轻,才第一次遇上喜欢。
一个那么好看那么帅气那么优秀,却认真地把初吻保留了24年的男孩子。
他不一定看得到前路。
可是梁袈言看得到。不仅看得到,他还走过。
撞了南墙。
“教授……”
他们从门口转移到了chuáng上,少荆河抱着他,鼻尖蹭着他的嘴角,喃喃地叫他。
梁袈言摸摸他的脸,自己也被酒jīng浸得手脚发软,却问他:“渴吗?想不想喝水?我给你拿。”
少荆河摇摇头,把他搂得更紧,脸整个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嘟囔:“这样就行……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