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姜还是老的辣,他在外面自己牵老婆的手没问题,但老婆另一边被亲妈挽住了,这个组合感觉就很奇怪,他觉得别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在看世纪奇葩。
他终究还是嫩了点,打不过妈的厚脸皮。
金宝贝得意挽着大儿媳的手进去,她眼睛都看花了快看不过来,所有墙面上都挂着画,太多了,她一时辨认不出来,哪里才是大儿媳的展位。
慕曳倒是知道,她一开始就在电脑的3d图上,杨先生和她确认过的。
一家三口就往里头走,转过一个拐弯,便豁然开朗。
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好菜上场,这里比刚进来那边要大得多,明亮宽敞,典雅大气,一看就是主要展位。
慕曳指着中间的一整面墙,说:“那边。”
她话音刚落,一家三口准备往那边走,边上就有一个男的插嘴道:“原来你们也是去看那个新人的?”
“我专门去看了作者叫慕曳,落款号极夜。”
“这人狂妄得很,从前没听过这人,就敢把佘大师和孙大师等前辈大师的画挤到一边,自己独占中间,杨馆长这回恐怕是让猪油蒙了心,竟然会做出这样离谱的决定,难怪那么多大师要跑到对面去参展。”
“我奉劝你们还是别去看了,不用给那种人捧场,让她知道一次下回也就不敢这么狂妄了。”
祁生气坏了,金宝贝也气得不轻,母子俩正准备撸起袖子怼回去,有个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笑着说:“我猜小友还没有去欣赏过极夜大师的画作?”
年轻男子把头一扬,不屑道:“那种狂妄之徒的画作有什么好欣赏的?静不下心好好画画,专门找关系压人,想踩着其他大师的脸一鸣惊人?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