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送了客上楼,发现婆婆金宝贝正盘腿坐在她的画室里,看着那些画入迷。

慕曳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金宝贝见了也想喝,跟大儿媳伸手,慕曳就将手上的给她。

金宝贝看了眼,用另一边喝了。

慕曳本来最近两天准备把这些画收一收,现在也不用了,要取一部分去做展览,剩下的干脆都放着,有些油画都还没干呢。

她问金宝贝看什么呢?

“妈也想学画画?”

金宝贝默默咽下水,学什么画呀,她压根没这细胞,既不会欣赏也不会画,就跟以前的婆婆说的那样,她的确没一分才华,肚子里没墨水。

她只是看着这些画,觉得羡慕,觉得大儿媳可真厉害,画得这样好,杨先生专门做这些的,他经手过多少大师的画作啊,也觉得大儿媳画得好,甚至愿意冒着得罪人和损毁名声的风险,破例为大儿媳这样一个新人做一个专题展览。

这足以见得大儿媳画得多好了。

她看着这些画,就想,假如自己也会这么一项技能,别管是画画还是别的,只要做到了极致,做得像大儿媳这样出色,那她还愁什么目标,愁什么事业啊?

金宝贝觉得自己找不到奋斗的目标在于她压根什么都不会!

慕曳没想到她看着这些画就想了这么多,但她也没有安慰婆婆,她越是对自我有深刻认识,越是清醒冷静越好,她道:“妈,学什么都不晚,你看自己感兴趣什么,不必抱着目的去学,只要喜欢了就去学,能做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假如你抱着要做出一番成就给爸爸看,或者给别人看,那倒不如还是坐家里,当你的贵太太,不比什么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