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在,一想到这么久不能见她亲她,他浑身都难受,烦躁得厉害,偏偏还被这些人给堵这里。
金大嫂结结巴巴道:“这事……是阿生你给解决的?”
祁生直接没回,拨开人直接进去,上楼。
进门洗了手,人就脱光光,往床上里钻,把自己盖在被子底下,好久都不动弹。
二十分钟他才发出长吁短叹,人从被窝里钻出来,脑袋埋在枕头底下。
这是一对真丝手工刺绣的枕套,绣着鸳鸯戏水,从前结婚时候定的,最近感觉跟老婆比结婚时不熟悉的状态更加甜蜜亲近,所以他把这整套的被套枕头都翻了出来,让人洗洗干净了重新套上,每每跟老婆躺在床上,都有一种新婚燕尔的甜蜜快乐。
他丧了会儿,从床上做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坚实宽阔的上半身,幸而房间里没别人,否则这浪荡样子,真辣眼儿。
他随手在桌子上摸了摸,摸到张纸,拿过来一看,才想起来老婆走前要他答应乖乖的,不搞事情,不闹绯闻,还让他签了张协议。
他眯起眼睛看。
看完咧嘴笑。
老婆也太不相信他了,就上面那些条款,他凭着一腔爱她的心就能轻易做到哪能做不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