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我就买两挂鞭炮,从头放到尾,天天庆祝。”

恶毒至此,就连沈怜容都觉得心痛,更何谈当事人?

就像清泉与烈火,明知烈火无法熄灭,清泉却只是静静的停在那里,舔舐包容着熊熊烈火,直到它停步。

静静的看着女人,白梨的步子没有后退半步。

义无反顾,似乎她总站在那里,包容大小姐的所有坏脾气。

楚宁负气而走,回首看了眼白梨的肚子,再次诅咒,“我希望它生出来是个死胎,跟我一样,也别想好过。”

自己不好过,便想让所有人不好过,任何一个母亲听到别人诅咒自己的孩子,都会生气的。

可是白梨没有,目送楚宁离开后,白梨对沈怜容说,“跟我走,这里你不能再待了。”

楚宁的那个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发疯。

当事人的苦楚在那里,沈怜容问白梨,“你们还会和好吗?”

在这后宫之中,有什么碎了,就再也恢复不来了。

破镜不能重圆,沈怜容觉得这个局面难圆了,“是一个死局,无论往哪里走,都是死。”

只有死才能消解楚宁心中的恨意。

“是吗?”白梨垂眸,睫毛微颤,“是需要有一个人死,才能消解小姐心中的恨意吗?”

她以为是“生面”呢,没想到是死面。

但是没关系,女人放缓了步子,回头告诉沈怜容,“往后的日子还长,谁也说不准的——”

“试一试,我总能哄好大小姐的。”

就像从前的无数次,大小姐一生气,她就想办法让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