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不了?!”女人的脾气极冲,上去就要踹人,“怎么?本宫的话不好使吗?”
本宫让你去叫人,就算是腿断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你都要把她拖来。
“来不了是什么意思?”
楚宁逼问宫人,见她哆哆嗦嗦不敢说,就让人用刑。
没有白梨在的时候,她是心狠手辣的楚后娘娘——
在她手下,非死即残,看不到想见的人,她什么招数都能用上。
不知道为什么不说,沈怜容开口问宫人,“梨妃娘娘可是身体有恙,有什么话托你转交的吗?”
身体有恙,那是担心。
转交,那是给自己开脱。
沈怜容觉得这样,宫人一定会说。
却不知为何,她越问,宫人越害怕。
额头贴在地面上颤抖,身子抖得像个筛糠似的,说了三次,才把一句话说完整,“梨妃梨妃妃妃她有喜了。”
梨妃有喜,她曾经最要好的人有喜了,本该是件大好事的。
可是,离楚宁最近的沈怜容看见,她突然沉默了。
下颌绷成一条线,后背僵直挺拔,努力握住自己的拳头,却又忍不住带着胳膊微微颤抖,像是被抛弃的狗狗,无助脆弱。
“她故意的。”
什么?
沈怜容以为自己听错了,楚宁又补了一句,“贱人就是那样,见我失势就另投他处,她早就背叛我了,亏我那么信任她。”
白白给人做了嫁衣,也是自己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