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恣意的少年郎好像只存在于沈怜容的面前,陪她写字练琴,送她发簪木梳

这些都是沈玉兰羡慕沈怜容地方,“凭什么,凭什么你对她那么好,凭什么你只喜欢她?”

“就因为她好看吗?”

听到名字了没有?沈怜容的名字区别于沈家几个女儿,人家第二个是怜,就好像所有人都要怜爱她一样。

受尽宠爱的小公主名字,被母亲表哥温柔呵护,陪伴成长的待遇,是沈玉兰不曾体会到的。

听到她提沈怜容,汪名伦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几不可闻的别开视线。

他真是看到沈玉兰就讨厌,一个女人怎么能如此丑恶,对自己做过的事不仅没有愧疚,反倒洋洋得意。

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她趁一次酒醉给自己灌的春药。

都是为了自己,“你——”

说了一个字,汪名伦就不想再说了,对于厌倦透顶的女人,他没有丝毫的耐心。

看着就烦,还不如给她找点事消停一下。

“夫君是想说我自私吧?”沈玉兰摸着肚子靠过来,嗤笑,“不自私又能怎么样呢?不自私我根本得不到你啊——”

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就那么痛苦又有何妨?

沈玉兰觉得自己已经跟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时候吗?”

神神颠颠的,沈玉兰总能找到人家不想听的话,自说自话,“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六岁,你来沈家避暑。”

是沈娘带着娘家侄子来沈家避暑的时候。

那时候,沈玉兰就在假山后面瞧见了汪名伦,“可真好看啊,我想,你要是能在沈家一直住着就好了,从夏天住到冬天,一起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