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听到女儿的话语,顿时皱起了眉头,“此言差矣,你们见面的时候,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跟你姐夫都看着的,哪里有你说的那样?”

哪有沈玉莲说的那般恶心?

人家只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过了一眼而已。

小姑娘就怕成这样了,“死也不要嫁给他,我对贫穷过敏,不需要他再帮我回忆贫穷的滋味了~”

沈玉莲出生的时候,家里还不是很有钱,在沈怜容的母亲花钱给沈父捐官之前,家里一直过着简朴的生活。

置了几亩田地,几个水缸,就算是家业了。

沈玉莲可是见过地里农民辛勤工作的场景,她天生就反感那样的穷人,“早就想逃离了,你还让我回去?”

怎么可能?

沈玉莲死也不要回到那种生活里,激动的样子看的沈父好笑,“只是先定个亲而已,后面要是成了,他考上了,咱们就完婚——”

“要是没考上,给点钱,女儿家装病退婚,名声上也说的过去。”

怎么就一点也不知收敛呢?

沈父觉得自己的二女儿真是单纯可爱,“有什么说什么,就这样的性子怎么往忠勤伯府去啊?”

不是没有担心的,喜恶太明显了,说话直啦啦的,人家随便就能抓到她的小辫子。

“你这样,是会吃亏的。”

女人一辈子就只能嫁一次,沈父让她考量清楚,不要后悔。

“到时候后悔了,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哪里后悔啊?我都想好了!绝不会比沈怜容差!”

在沈玉莲看来,二姐沈怜容能被苏御喜欢,靠的就是她娘亲教的那些“房中秘术”,花娘出生的娘亲肯定教了她什么,要不然苏御也不会那么喜欢她。

反推到自己身上,同样想嫁入侯府,那自己也应该学点房中术,笼络住男人。

思及此,她再也忍不住了,推了父亲的手就下车,“我去一趟胭脂铺子,买点好看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