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两个月课,再一齐报名考试。
沈父就不明白了,“女儿,你连这几个月都等不了吗?”
万一人家高门及第呢?
到时候,“榜下捉婿,可就来不及咯。”
大女婿,状元郎看中的人,沈父还是有着几分相信的。
惺惺相惜,他也不想女儿嫁入高门大户,受人磋磨啊。
又不是人人都有沈怜容那样的好运气的。
一场大仗要打,沈父最后劝女儿一句,“再考虑一下?”
跟着上位的路途肯定是艰难的,肯定会被人家看不起。
要是捉了一个潜力股,倒是“低嫁”进去,给人财力上的支持,陪伴一个小兵到将军。
无论如何,沈玉莲这辈子是可以活得很肆意的。
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一点也不用看人眼色过活。
可是小女儿就是看不懂了,嘟嘟嘴,摇着身子,“不嘛,不嘛,人家不要嫁给那个穷书生——”
“爹爹若是不想放弃,咱们不是还有玉梅吗?”
可别忘了玉梅啊。
通房生的贱丫头,只配给自己提鞋的玩意儿。
他们两个才相衬,都是脏东西。
摇着父亲的身子,沈玉莲把妹妹的婚事都安排好了。
听着女儿的话语,沈父心中也起了一个主意。
对啊,他还有玉梅!
就跟投骰子一样,往里面投个几百两,要是中了,那自然是好。
要是不中,也没什么。
一个不中用的庶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