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女众多,沈怜容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已。

不足挂齿,身世飘零又没了母亲,所以渴望有个人能接住自己。

免我忧,免我愁,免我一世漂泊,有家可依。

现在看来,她已经找到了,所以才有底气跟沈父撕破脸,告诉他,“你的爱我已经不想要了,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与我无关。”

都不用说了,她只想安宁。

生活在沈家的时候,她每天都是惊躁不安,惴惴难眠的一个状态。

不知什么时候,会遇到欺负,会被姐妹联手欺辱。

直至脱离,脱离原生家庭来到苏御身边。

她才能每天才平和满足中入睡,再在安定舒心中清醒。

每天都是一个心情平稳的状态,她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情绪暴躁过了。

想打人,想吵架,所有人性的负面皆浮于此。

因为父亲,触及到了原生家庭,把她变成了另一个面目丑恶的人。

“不能,你是她姐姐,你不帮她谁帮她?”被沈怜容拒绝了,沈父依旧是一幅大爷的样子,“都是一家人,你嫁入了侯府,你妹妹怎么就不能?”

另一句话还没说,“你身为一个庶女都嫁入了侯府,你妹妹还是嫡女呢,怎么不能嫁给忠勤伯爵府了?”

当然这话不能说,沈怜容已经直接暴怒起身了,“父亲!”

拿着茶杯就摔了下去,“父亲忘记我是怎么嫁入侯府的吗?”

是被关大娘子的嫡女玉兰陷害的!

时至今日,“我都没有找玉兰算账,你倒跟我提起了这遭!”

就因为自己没死吗?

就像一个人被推入了悬崖,“只因为那个人没死,幸运的在山脚下捡到了宝物,就应该感谢推自己下来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