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会听话,所以——”

使了个眼色,粉衣女子的脖子被勒了起来,渐渐面色涨红,痛苦不已。

苏御可不会让别人掌握主场。

“你没有谈判的条件,只有服从。”

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速,却和那夜院中谈判的人,判若两人。

一个是温润公子,一个是地狱使者。

蛮不讲理,不给对方任何谈判的可能。

在苏御的世界里,只要服从。

没人能牵动他的思绪。

“你是个变态!”春小娘大声咒骂。

“对。”男人微微笑着,舔了舔嘴唇,“我是变态。”

温润只是他的保护色,内里的暴躁,是谁都不可触碰的。

“想不想吃?”

修长好看的手掌搭在椅子上,男人闲适放松的问她,“想不想尝尝胎儿的味道?”

“我可以为你亲自下厨,亲手烹饪。”

像是谈论家常琐事一般,男人恶作剧的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由愤怒到惊恐,最后情绪激动到无力。

慢慢瘫软,苏御可不开玩笑,他要春小娘誓死效忠于他,不可有二心。

诡计多端,他可以慢慢磨。

骗子如春小娘,心理素质很强,但是此刻也不由深深恐惧,她问男人,“你既早知我的底细,为何不一开始就把我赶出去?”

还让我进府?

搅的天翻地乱,“你的大嫂都被我气走了,侄儿也成了没妈的孩子,你不心疼?”

“与我何干?”男人轻笑,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声调慢悠悠的,“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玩着手指,男人像是不满女人的拖延,起身道了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