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太小了,心性还没有长全,所以看着这个挑拨自己的苏沛安,还不能掩饰喜恶。
安安静静的,他不能发火,情绪一产生波动,头就会痛。
刚刚已经很痛了,他不想再痛下去。
换了身衣服,就要吹熄蜡烛。
冷不丁的,苏沛安贱贱开口,“你不沐浴吗?”
脏兮兮的,就上床睡觉,可不符合许知晏的作风。
但他脑袋太痛了,好像难过是会钻进脑袋,啃食他的血肉的。
沉沉的,他只想睡觉。
合上眼,好像也有点困了,身侧的被子忽然被掀开,一个热团子钻了进来,问他,“你不用吃饭吗?”
明明,刚刚太子妃说了喝完药才能吃饭。
现在,许知晏把药吐了,那“饭还吃不吃了?”
“你走开。”许知晏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了,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睡觉。
睡醒了,就不难过了。
却不想,这个牛皮糖黏到自己身上来了。
抱着他,苏沛安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好朋友的,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骗你的。”
“做好朋友,以后别人欺负你,我保护你,好不好?”
搂着怀里挣扎的鱼儿,苏沛安小腿一跨,就把人压住了。
“你必须喜欢我,因为我也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许知晏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也曾抱在一起过。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许知晏脑袋很痛,像重感冒似的,头重脚轻,喘不过气来。
胸口还压着这么一个烦人精,只想快快把他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