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大房二房的采买过账,人员管理,大小琐事,都是二房看着,“做了那么多事,他还不领情。”

不用调查,当面就对着自己发了这么大一通火。

任谁能受得了?

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兢兢业业的付出,伺候他们的生活,到头来,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沈怜容很有界限感,大房的事情,只要不是亲自找到二房的头上,上门求你去帮他解决,沈怜容是不会出手的。

泾渭分明,就怕着有一天,事都办了,还落不上一句好。

平日里都提防着呢。

谁想今日,好好在家里蹲着,苏靖就拎不清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自己一通指责。

说不伤心是假的,人只要付出,就想要回报。

钱也好,情绪价值也好,大房一个没给。

反倒是,“破事一大堆,天天让人操心。”

一直在消耗自己,沈怜容觉得很累。

哪怕被苏御安慰,也觉得很累。

她自幼是个绵里藏针的性子,隐忍克制是她的天性。

后来在王氏的开导下,渐渐打开心扉,想跟人做好朋友,希望多多付出,才有回报。

像个小狗儿,热情的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善意,不吝啬于自己的付出。

却不想,仍有人分不清好坏,上门一番羞辱。

“他说我死到临头了,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威胁女人的吗?”

外人也就算了,这可是侯府兄长,前段日子还感激自己的人。

一转眼,就威胁自己“死到临头了。”

“怎么?他要对我做些什么吗?”

想起来就有些齿冷,付出过的真心不纳也就罢了,还“糊涂成这样!”

沈怜容气的不行,前面忍着气没有发。

回头,就在苏御面前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