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错觉,摇了摇脑袋,丫鬟看到银花拿刀割破了脚背——

一刀又一刀,划拉出几道血痕,避开重要血管,划的鲜血淋漓。

过了这招还不算,银花让丫鬟,“拿一个火罐来。”

烧热的火罐,在监狱里,可以用钱找狱卒要到。

“小姐”丫鬟看着有些害怕,“不用做到那么狠吧?”

苦肉计也苦的那么狠,双脚放到火罐上那一刻,女人眼中流出一抹清泪,“看好了,小丫头!”

紧咬牙关,直到皮肤完全劈裂,皮开肉绽了,女人才把脚放开。

现在的脚,就不能看了。

又红又肿,皮开肉绽,红的皮跟里面的肉,清清楚楚。

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在监狱里被人用刑了。”

给自己打造一个可怜人设,是二人之前商量好的。

弄完了这遭,就为了让苏靖看到。

毕竟,刚刚送饭的托盘下面,已经告知了她们,“苏靖回来了。”

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苦肉计,反咬一口。

到时候,就算沈怜容说不是她干的,也没人信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银花是相信这句话的。

痛得她龇牙咧嘴,直冒冷汗,也不能再动了。

浑身湿透,没有力气。

女人看向高墙上的天窗,一动不动。

一切准备就绪,二人就等着苏靖上门,外加死囚接应了。

跟狱卒买了个死囚,用来做死遁的替身。

银花决定先把自己这幅可怜的样子拿给苏靖看,然后再在他离去的第二天,宣告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