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的,丫鬟请求银花,“能不能别这样?”

顿了顿,像是积蓄了很大的勇气一样,女人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语速极快,“我不想再骗人了,成天心惊胆战的,我吃睡不安,害怕哪天被人认出来。”

“我想在后院里,天天看着苏靖,过普通人的小日子。”

对于银花口里描述的田园生活,丫鬟是有动过心的。

但是放到现实面前,她已经感受到了心动的滋味,不愿意再离开。

“女人倒霉都是从心疼男人开始的,要我说几遍?”银花吸气再叹气,短短一会,就叹了个来回。

恢复回正常神态,女人点点头,满不在乎道:“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能暴露我。”

作为通房,丫鬟是可以留下来的。

小姐不在,通房也是可以留下来的。

银花决定来个“死遁”,买通了狱卒,跟外面的钱庄掌柜联手,逃出生天。

三七分账,掌柜一下子就能赚到六品官员三年的俸禄,岂不美哉?

闷声赚大钱,走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偏门儿。

零成本创业,只需配合演上一出戏,钱就到账了。

银花不信钱庄掌柜会不干。

没有人会不干。

因为——

没有任何风险,成本全由银花一人承担,换谁都会同意。

就是坐牢,也是银花一个人坐,跟掌柜无关。

可以把自个摘得干干净净。

就是——

女人脑海忽然响起沈怜容的话,“多好的买卖啊,有机会介绍一个给我呗?”

心中拉响警铃,银花觉得这次恐怕没那么顺利了。

两方威胁,沈怜容是一方面,队友又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