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闹闹就算了,还把这种事闹到外面,“不可收场了,你知不知道?”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到人被送走,事件冲向不可挽回的地步才说。

就是要收拾烂摊子了。

沈怜容深呼吸一口气,把气匀出来。

她觉得,自己要再跟大娘子在一家,会气死。

怪不得小白花走的时候,丝毫不慌,还带着一点底气。

原来底气是在这里啊!

不是一个人的错,要是小白花一个人的错,直接送入大牢,把钱找回来就是了。

但现在,“是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把私章弄丢的,懂我的意思吗?”

面对沈怜容的质问,徐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仍死鸭子嘴硬,“我桌上放一把刀,她要是拿去自杀了,也说是我的错呗?”

“怎么能怪到我的身上?”

是啊,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愿意承担责任,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像从前一样,清白脱身。

“不可能了。”沈怜容这会也不想跟她生气了,“这回,我们不可能保你了。”

无数次跟在大娘子身后擦屁股,拿侯府的钱给她填窟窿,就为了满足她的欲望。

心凉了,因为就连这回,也是为了满足徐氏“赶走小白花的欲望。”

她总是觉得,自己身为大娘子,无论何时,侯府都要保她的。

不管做出什么事,最后总有人出来给她收尾的。

但是这回不行,沈怜容清晰明确的告诉她,“你得自己承担责任了。”

五千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对于徐氏来说,“也就是一半的库房私藏哦?”

沈怜容调笑着问她,“你的嫁妆本子应该有这么多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