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脾气大,她不是傻。
作了那么一通,就算是脾气再好,性格再软弱的女人,都得哭怨个几天,跟自己拿拿小脾气,不来见自己。
但是没有,银花没有。
她休养的第三天,能下床的时候,就来到福临院给她请安了。
猜不透,拿不准,徐氏对这个妾室怕的很。
生出了恐惧,便想赶走她。
这才来了个将计就计。
“侯爷的私章,是我故意放到书桌那块,给她看到的。”
面对二房这个庶子媳妇,徐氏再不愿意,也得把事情交代明白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事,故意让她看个几天,不挪地方,哪里想到——”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了。
徐氏知道小白花会动心,所以故意给她看到这个私章,将计就计想赶她出府。
却没想,被小白花的婢女“冤枉了。”
说是冤枉,实际上也不是冤枉。
徐氏有“害人”的这个动机,现在被揭露于人前,再不交代就来不及了。
像是怕后面再遇到丫鬟问“侯爷的私章在你那儿,你不露出来,我们小姐怎么知道在哪的呢?”
一个小姑娘都知道事有蹊跷,更别说衙门专攻于此的官员了。
往下深挖,徐氏万不想自己暴露,这才放下脸面,来找沈怜容商量对策。
她是看出了,小白花有点害怕沈怜容。
二人磁场相当,徐氏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二房媳妇,保住自己的脸面。
“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是我拿私章诱惑她的,要是被知道了,那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