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容不懂,那头又看不到苏靖的影子,就问嬷嬷,“大爷不是不在侯府吗?那钱是谁借的?”

苏靖不是个会借钱的人。

文人自视清高,骨子里骄傲在哪里,身为世子怎么可能找弟弟借钱?

人也没什么大毛病,平日里开支也不多。

怎么就欠下了五千两白银呢?

五千两,可不是个小数字。

特别是放到大房来说。

“拿是拿的出来,就看大娘子愿不愿意拿了。”

钱庄的掌柜拿着一沓字据,“白纸黑字,印的是老侯爷的私章,按的是苏世子的手印——”

这可做不来假吧?

掌柜的信誓旦旦,带着人证物证站在堂前。

红口白牙,哪怕是碰见苏御都不带虚的。

腰杆笔直,指着手里的字据,就来要个说法,“哪怕你们要分家,但侯府还是一家人吧?”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也不知是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侯府要分家,钱庄掌柜马不停蹄的来要欠款。

屏息凝神,眼观鼻鼻观心,有着苏御在身边,沈怜容稳坐钓鱼台。

上首的徐氏却是手足无措,只能把气往小白花身上撒。

“章是她偷走的,你们不看当事人交易,不算!”

徐氏急急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人你拉走,我们不要了。”

章是银花偷走的,至于手印——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银花趁着苏靖酒醉,按了上去。

这么算下来,侯府确实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