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事,你还能不懂事吗?”徐氏多年的疯癫形象在那里,遇着问题,侯爷骂完徐氏之后,归类的还是王氏。
一个人懂事,便要时时懂事,永远懂事。
要说王氏先前对月娘的提议还有犹豫,现在却是完全想通了,“分家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所有的矛盾都源于“权利的更替。”
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多了那肯定会出事。
婆媳关系私下还好解决,怕的就是这个后院——
有多少个女主人了?
大家都想当家做主,压对方一头。
捏着帕子,王氏胸脯起伏不定,看着里间的银花,长叹了一口气。
时也,命也。
谁能想到“本着富贵荣华来,却落得奄奄一息的下场?”
谁也没想到,王氏更是没料到“徐氏对着身份低微的人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边正在想呢,那边苏靖就来了。
大踏步从阳光下走来,还没到里面,就看到徐氏哭着跑了出去,“儿啊——”
边哭边喊,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心尖像淬了一抹寒冰,冷莹莹的,王氏别过眼去。
有什么想说的,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苏靖一过来就看到了地上那滩血,扶着徐氏肩头左右检查了下,心中稍安,“母亲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苏靖四处看看,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便问徐氏,“银娘呢?银娘在哪里?”
今个是银娘的生日,后院里给不了她什么礼物排场,苏靖问她想要什么,银花却答“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