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也来不及了,进退都是她说了算,对自己足够狠的女人,要在今天彻底破除苏御的规矩,顺带给他立下新的规矩。
你知道我在骗你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乖乖听话,按我说的去做?
只要去做,就会有新的感受,得到奖励。
这是男女双方都有的快感,沈怜容不吝啬于多花点心思,当这个教练。
说什么驯服?
不过是双向妥协。
“错了,苏御我错了——”抓着他的大掌,一声又一声的叫着“苏御”,一会可怜,一会委屈,一会又难受。
惯会撒娇卖乖的,“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这次你帮帮我好不好?”
双肩颤抖,喉间发出哭音,苏御觉得她真的不行了,才松手,让她过来。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帮得了一次,帮不了第二次,苏御还是喜欢那个乖巧懂事的妻子。
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就像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沦陷在妻子精心架构的陷阱里。
明知有毒,他还是往里面走了。
甘之如饴,甚至还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像狗狗学习,不羞于索取爱意,也不小气付出爱意,赤诚相对,两种你总得学会一个。”
“那些你羞于启齿的言语,我都对你说。”
听起来还有些甜蜜,苏御拥紧了怀里人。
他平生不善表达爱意,既做不到妻子这样坦诚,也无法冷心冷肺的说“我不需要。”
世界第一别扭的人儿反倒羡慕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