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下来迎接,杜月圆就可以扬起小脸,站在旁边,骄傲的等待夸奖。
“那是属于我的生活。”跟在沈怜容的身后,女人直言,“这里,不是。”
没有哪个好,哪个坏,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
杜月圆已经见过了更大的天空,她无法再为了爱情缩居在一处华丽的牢笼里。
“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能。”
仰望着天空,女人的声音缥缈却坚定。
看的清,点的明,杜月圆要和离。
第30章 病娇觉醒时
沈怜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是一个胆小的性子,连独居都没试过的她无法想象杜月圆口中“睡在山窝窝里,有藏鼠打的洞——”
“冬天的时候它们就跑了,我就睡在那里面,吃它们存的食物。”
啊?
沈怜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一身华贵,头戴金子制成的“花树”,衣食住行无一不精的女子,心里向往的却是那样的生活。
“自由,快乐,我想往哪去就往哪去——”
杜月圆给她说着自己的趣事,“冬天我们在雪地上撒上麦子谷子麦麸,等着彩毛鸟儿过来偷吃。”
“有那种黑色的,在阳光下折射绿色红色紫色的羽翼鸟儿,你见过没有?”
这么说,沈怜容当然没见过。
像个呆子一样,好羡慕杜月圆的经历。
什么坐在毛驴上吃糖葫芦赶集,拆穿杂耍艺人的小套路,坐在茶馆里跟人侃大山这种奇奇怪怪的经历,新奇而陌生。
向往极了,沈怜容也想这么过。
“幸福跟有多少钱是没有关系的,懂了啵?”感觉到铺垫的差不多了,杜月圆坦白自己的心意——
“我最近越颓废,就越怀念从前。”
从前从前,她鲜活而又生动,还有很多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