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声音,低低啜泣,舒服的沈怜容脚背弓起,瑟瑟发抖之际,男人才用带着哑意的嗓音问她,“脖子不舒服?”
明知故问,沈怜容气的扭头不理他。
心里有些难受,便也不理苏御的难受。
无视男人幽暗燃烧的眼眸,正要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
“阿容,看着我。”
对上苏御含笑的眸子,沈怜容的意识便飞了去。
呼出的热气也跟着飞腾上去。
灼热烧人,冰川上的水似也为她融了下来,化作山水。
苏御是那山,沈怜容便是那水。
大掌抓着她的后勃颈,宛如拎着一个小猫似的,轻而易举。
提着她的身子,沈怜容不舒服了,勾起的圆眼媚眼横飞的怒看向他,让他松手。
却不知这样正是好玩,望着眼前哼哼唧唧的小人儿,苏御细长的眼尾舒坦的挑起,幽暗看向那抹盈盈润滑的肌肤。
耳根一热,沈怜容移开视线。
奇怪。
本是该难过的时候,可被这么对待,心里反倒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用心在这里,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用眦睚必报的野兽来形容苏御,那是最贴切不过了。
谁能想到一个人前清润有礼的贵公子,人后是个眦睚必报的凶狠野兽呢?
沈怜容咬了他一下,他就要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明个儿还怎么见人?
求饶不行,提着一口气,沈怜容想站起来跟男人理论理论。
可惜身高差距,双脚腾空着。
没有借力点,又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