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第一句就是,“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沈怜容知道徐氏这么问并不是想知道答案,她就是想让沈怜容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
利用女人的同情心,看,他多可怜啊。
大部分女人都会同情心作祟,变成对方趁手的工具,但沈怜容不是。
事出蹊跷,必有鬼。
外面那么多人不叫,偏偏叫了沈怜容进来,还不是因为她最好利用?
可不能上这个当,沈怜容留了个心眼,做了个难过的表情——
捏着帕子拭了下眼角,不言不语。
这个时候,沉默才是智慧的展现。
爱蹦跶的蚂蚱总活不了多久,沈怜容就看徐氏一行人演戏。
地上的女子已跪多时了,不似侯府门口那般泼辣,一到男人面前就变成了柔弱小白兔。
演起戏儿来活像那戏子。
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沉闷间,一道如风的爽朗飞了进来。
健步如飞,杜月圆进来就入了上座,“怎的都不说话?”
瞥见了沈怜容,招手让侍女放凳子,“给二夫人看座。”
没人敢说话,就她敢。
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也不拘束,给了沈怜容看座,也不忘给康雅姑娘看座。
使唤完毕,才斜倚在坐塌上,“啧”了一声,“母亲,您不是最怜爱了吗?怎么不给人看座啊?”
这话是刺徐氏的。
外人看来,儿媳妇这么做很不礼貌,但在沈怜容看来——
杜月圆做的也太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