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一只手臂伸出,床头的手表被拿起。

刚刚还热潮涌动的空气,忽然一阵难堪的寂静。

八、八分钟??

谢寅愣了好几秒,才缓缓放下手表。

不过秦明熙倒像是死里逃生般,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我以为还要很久呢”

“”

谢寅咬牙道:“我还可以。”

秦明熙忙不迭后退,“不要了吧”

谢寅冷笑一声,将人拉了回来。

天色完全黑去。

月亮羞答答地钻了出来,又被乌云隐去。

树影婆娑。

鸟声娇啼。

夜,还长着呢。

-

第二天醒来,秦明熙整个人都是酸的。

来真的,的确比假把式还要累。

跟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精神奕奕的谢寅。

古人说的人生四大乐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昨晚,谢寅就占了俩。

能不精神奕奕吗?

况且,他还用实际行动一雪了前耻。

谢寅擦着头发出来,看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巴掌小脸的秦明熙,心顿时就化成了一汪水。

他俯下身啄了几下秦明熙的嘴角,动作比以往多了一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真正的相互交融带来的。

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般的亲密无暇。

秦明熙也感觉到了谢寅的不同,不过她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还没刷牙呢!”

谢寅哪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