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阳池纺织厂的股份,可以先将10划到女儿的名下,分红就当她的零花钱。

其余的房子车子

房子没办法,现在还没完全开放商品房呢。

想买车也需要指标

秦志国在认识的人里划拉了一遍,找出了可以弄到指标的人。

嗯,也就这些了。

高调过分也不太好。

谢老爷子看着就是个不喜铺张排场的人。

虽说谢寅请了老手艺人给秦明熙做旗袍,但戚美珍也打算亲自给她设计一套敬酒服。

就是时间上有点赶啊

夫妻俩都在为女儿的婚礼忙碌着,秦明熙也没闲着。

既要忙着跟旗袍那边量尺寸,商定款式,还要跟谢寅一块写请柬。

虽然宾客不多,但毛笔手写,还要不出错,就很累了。

此时,秦明熙才幽怨地看了谢寅一眼,“都怪你,时间定得那么赶!”

谢寅也不反驳,好脾气道:“都怪我都怪我,要不你去歇会,我来写就好了。”

秦明熙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放下毛笔,走到一边瘫倒在沙发,酸疼的腰背和脖颈立马就得到了缓解。

舒服得她长长地呻y了一声。

谢寅抬眼看她,无奈道:“歇着就歇着,不要让我分心。”

秦明熙单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冲着谢寅曲起食指,勾道:“哥哥,要不要过来一块歇会啊?这里有亲亲抱抱摸等服务,任君挑选哦~”

甜腻的声音让谢寅的毛笔一顿,洇出一片墨渍。

他叹口气,将写废的一张扔进垃圾篓,起身,大长腿三两步就跨到了秦明熙身边。

秦明熙被泰山压顶无法动弹,痒痒肉也被控制在敌人手中。

求饶声响彻房间。

把人收拾服帖了,谢寅才重新回去写请柬。

秦明熙眼泪汪汪地咬着手帕缩在沙发一角,再也不敢招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