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在等火势变小。这时,怀里的新娘闲着无聊,手指拨着白恩赐的后颈,借着袖子宽大,没人看见。
新娘的手摸进白恩赐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撩拨白恩赐的左耳,挠得人痒痒。白恩赐压低声音,“陈小姐你再得寸进尺,我把你扔进火盆里。”
新娘听了这句话,唇角勾笑,脑袋拱白恩赐,撒娇无疑了。在别人看来,是佳人打趣,新婚乐事。
终于火势小了,白恩赐简直是飞奔去前厅的,因为他要把这个不安分的陈小姐放下来。
后面的媒婆们小跑跟着他,还以为他迫不及待要拜高堂呢!好些人在后面劝说:“白少爷,不急,不急,早晚是你的。”
方才那个小厮笑道:“赶紧的,好洞房!”
一语落下,哄堂大笑。
高堂上,端端正正坐着白家二老,他们脸上笑盈盈的,显然对这门婚事很满意。随着司仪喊话,新人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最后自然是进入洞房。
新娘被人扶进新房,新郎出来陪酒,五皇子都过来了,拉着白恩赐喝酒,白恩赐眼睛扫视满座的宾客,没有他要找的人。
心灰意冷,又和五皇子多喝了几杯,本来他就不胜酒力,才或几杯就开始上脸了。镖局那帮兄弟也来敬他酒,黎放带头,一杯又一杯下肚。
柳茗早就喝醉了,这会在跟猪朋狗友玩骰子呢;所以,白恩赐身边倒酒的家仆是今天恶作剧一天的藏青少年。
五皇子目光扫视在这个家仆身上,盯了许久,因他也有些醉意,脑子也晕乎乎的。但是他就是觉得这个家仆不正常,又说不出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