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衣服脱得只剩一件雪白中衣,他朝白恩赐走过来,两人离得很近。

白恩赐目光落在他殷唇上,一路下来便是那纤长的玉颈,凸起的锁骨好似盛了一汪月华。心中忍不住想看看衣襟之下,那光洁透白的身体。

夏玥眼波盈盈,眼底像是有一滩秋水,朱唇微启,贴着他耳畔,轻轻说:“我正要睡了,不过哥哥再忙也要休息一会;走吧!在我这眯一会。”

他拿下白恩赐手中的水壶,一面拉着白恩赐往床上去,白恩赐向中了迷魂药一样,呆呆地跟他去了,心里抗拒着,但是脚还是很诚实的。

夏玥对他这么乖的举动,很是满意。他脱掉了人外衣,扔在地上,哄着人上床。

白恩赐乖乖躺上床,怀里窝着夏玥,又是熟悉的味道。他确实也困了,在跟萧妃聊天的时候,眼皮不停打架呢。

加上他对夏玥根本拒绝不来,夏玥对他就像是毒品一样,一旦沾到夏玥,就会上瘾。

随着被子里温度传来,身上的温度也提起来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怀里的人像小白兔,乖乖的,很温顺。

他将人搂得紧紧的,生怕跑了。

另一边,萧妃还在等白恩赐的热水呢。怎么人一去不回?等着等着也睡着了,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因为萧妃已经醒了,太医院等人都松了一口气。萧妃受伤那么严重,都能死里逃生,果然萧妃不是一般人啊。

其实,宫里的人都很害怕萧妃的,因为她不爱笑;看人的眼睛很凶,实在让人亲近不来。

然而,太医院等人对于昨晚要挟白恩赐的事,只字不提;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他们对白恩赐的态度依旧像往日一样。

这让白恩赐十分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要是他做了那种事,根本没脸见当事人的。

或许,这就是官场吧!大家都带着友善的面具,只有当个人利益受损时,那张面具才会揭下来,露出吃人的嘴脸。

这一次,也算是个了他教训,往日跟故意跟你亲近的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