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然忘了叫他起身。待笑得差不多了,才悠悠喊平身。

白恩赐跪得时间长了,竟然有点血充脑,勐地一起,两眼晕晕,差点没摔了。旁边的宫女又开始偷笑了。

哎,出师不利!

宸妃给白恩赐赐座,白恩赐就这样坐在下面听着宸妃讲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没一句重点。

最后,她说了句:“彩蝶留下,其余人等下去。”

话音一落,太监宫女们,纷纷退出。当即只剩三个人,宸妃才道:“白大夫,今日本宫唤你来,想必原因你已知晓。”

白恩赐点了头,“草民知晓!”

“那你说当如何治?”宸妃道。

一出口就是这么强势吗?他都没看过病情啥样。

他就在路上听太监说了几句。说是宸妃自从开春以来,脸上肿大,还经常发痒。

平时控制不住手,挠了几下,脸上都是血水。太医院的太医都看了遍,没一个中用的。

不知道在哪儿听说他治好了一个女孩的脸,所以才过来找他的。白恩赐脑子里回忆,他治好的病人。

搜索了一下,没啥印象了。

而且照太监那么说,那这个宸妃充其量也只是花粉过敏了,花粉过敏都治不好吗?

太医院的太医会不会太废材了?

白恩赐温声道:“草民斗胆轻娘娘揭下面纱,让草民看看病症如何。”

“大胆!”彩蝶严声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