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话是对昨天霸道王爷说的,按理说,少年应该不记得前一个人格的事呀?难道这是变异人格分裂?
白恩赐百思不得其解。
少年见他讷讷不语,心中莫名冒火,想了想,忽然“嗯嗯…嘤嘤……”
哭了。
白恩赐摊上大事了,哭包少年可不好哄。白恩赐搂搂抱抱,都没把人哄乖。
此时一时傍晚时分,天边橙红的火烧云撒下朦胧的橙光。
白恩赐背着夏玥走在大片大片的花海中,不负他哄了很久,少年终于不再哭,却还在抽鼻子。
他不知少年怎么了,一时间不敢说话,正好见脚边的鲜花开得甚是妍丽。想着哄少年开心,便躬摘了一朵递给少年。
少年见面前忡然出现一朵小雏菊,面色一滞,没接下,而是从青年背上跳下来,与他面对面,郑重地问:“哥哥,你送菊花给我吗?”
嗯?
现在是夕阳落山时刻,花又被橙光染了色,白恩赐没注意看什么,随手摘了一朵。
少年的问话,乍一听,有弦外之音。
不过,白恩赐认为古代人应该不懂那些,更何况原着可没说少年有龙阳之好。
于是,白恩赐哂笑道:“嗯,这朵花送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强调的是“花”,不是菊花。
“那好,哥哥我接受你的菊花。”少年把花接了过来。
白恩赐:“……”这话真让人遐想非非。
不知道为何,白恩赐总感觉少年接过菊花之后,一直在偷看他屁股,莫名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