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搂住青年的脖子,哭哭啼啼道:“不要,不要,玥儿还要睡觉觉。哥哥要陪人家,哥哥也不准起。”
说罢四肢缠上,拉上衾被,丝毫不容拒绝。
二人就叠在小被褥里,动作看着亲密极了,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在做什么呢?
但,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白恩赐认为压在自己身上的,只是心知不成熟的奶娃娃,哪里就是十七岁的少年了?
这番想来,他的尴尬倒是消散了,反而搂了少年,将人放到一旁,轻声道:“玥儿乖,哥哥陪你睡。”
“嗯嗯,哥哥真好。哥哥抱紧玥儿,玥儿冷。”
大夏天的,哪里就冷了?
饶是这样,白恩赐还是颇有些僵硬地将手搭在少年腰上,两人又睡了回笼觉。到了中午,二人才醒来。
钱管家送午膳来时,就见自家王爷坐在白公子腿上,吵着吃樱桃,白公子耐心一颗一颗喂小王爷。
钱管家第一次见到小王爷这样子,以前的小王爷整日板着一张脸,从未见他笑过。
白公子来的这几日,小王爷似乎变了。他心中对白公子感激了几分,如果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一想到小王爷接近白公子的目的,钱管家不禁叹了口气。
白恩赐早就知道钱管家站在门口了,奈何有人一直黏他不放。
从起床到现在,少年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恍若连体婴。就连白恩赐上个茅房,少年都要跟去,白恩赐整个人都不好了。
“哥哥,玥儿要吃那颗大樱桃。”少年玉白的手指着琉璃盘子上的樱桃。
白恩赐把樱桃拈过来,往他手里送,“给。”
“…哥哥,玥儿手痛痛,哥哥喂喂。”说着,翘首以待,认定白恩赐一定会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