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家正想着,忽然见王爷时不时扫过来的眼神。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叫你滚。
钱管家识相的走开了,留着两个年轻人相互关心。
几日后,夜色正浓,白恩赐躺在床下,前几日的大火虽然已经平息,但是他心中还有一簇火焰未灭,愧疚作祟。怕打扰床上的少年,他不敢翻来覆去,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屋顶。
为了方便少年传唤,他是与少年同睡一屋的,不过他是打地铺。
月光穿镂空户牖来,散在他身上,仿佛染了一层幽幽银光。少年也未曾睡下,他悄悄打量银光扑满的青年。
只见青年清澈的眸子泛着剔透的水光,眸子一动不动,无神又有神,眼波流转间,盛满了显而易见的忧虑。
心知青年还在苦恼大火之事,少年越发得意,就是让他愧疚才好。
“白公子,还未睡下呢?”少年表面功夫,一向做得极好。
青年听闻少年轻音,转过头来,看着少年,笑道:“夜色甚好,就贪恋了。”
试图掩饰呢!
“白公子睡不着吗?可需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说话间,少年已经起了身,正要下床来。
白恩赐见了,忙将他按下,“还是别了,外面夜深露重,你身上有伤,怕是会受寒的。”
话音一落,少年思忖片刻,道:“也罢,那我就躺在床上陪白公子聊天吧。”
“啊…这…”
白恩赐怎好要一个病人陪他秉烛夜谈呢,柔肠百转。又见少年诚恳的脸,似乎在等他说话,一番想来,只好与少年徐徐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