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道:“那大学士之见,我们应该怎样做?”
“朝堂之上不是我们在掌权,管那些做什么?以前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就当没有这件事情发生,静观其变即可。”尤登阁说道。
“静观其变”这四个字让那些人面面相觑。
那就是让他们在这场大变局到来之前袖手旁观的意思。
这可不是他们这些自命为国之栋梁的读书人,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由他们这些仁人志士出面挽大厦于将倾之时,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吗?
“这些事有别人来操心,轮不到我们,我们又何必自讨没趣?”尤登阁说道,“以后你们都要记住这一点,他们想要权力,就让他们拿去,弄出什么乱子,那也是他们的责任,不关你们的事。少说,少做,就是你们在以后的安身立命之道。”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自己现在都还很纠结,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做。
郑绪找他,说的那些话让他有一些动心,但是他又不想背负一个贰臣之名,现在还在犹豫之中。
没有决定做一个为尧国死节的忠臣还是做一个顺应天时保住一家富贵的贰臣,他也没有办法对他的这些门生故人进行指导。
看到那些人一脸茫然,想了一想,又对他们说道:“圣人就说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越俎代庖,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事情。诬陷大将造反,本身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没有证据,就不要说那样的话,到时候逼反方浩,你们就是国之罪人了。”
有人问道:“大学士你不也是认为他迟早都会造反的吗?”
“我认为他会造反,但是并不表示我可以在朝堂之上说他会造反,这不是一回事。”尤登阁道。
“按照大学士你的分析,就算我们朝廷没有任何失德之处,等到他的实力足够了,也会造反。大学士又让我们什么都不做,难道我们就只能够坐以待毙吗?”那人问道。
“你们能够做什么阻止他造反吗?”尤登阁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