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霓以甘霖为名的笔迹,与平日书写时大有不同,也是因此,这个秘密至今无人发现。
做完这些,她带点羞涩抬起头来,只差一句:本宫就是甘霖。
这样得意得来略有显摆之嫌的话,她不大说得出口。
季以舟心头醋海滔天,勉力维持冷漠,嗤笑一声,“长公主爱乌及乌,连他的字迹也模仿得惟妙惟肖。”
陆霓:“……”
本宫为什么要对牛弹琴?
她无力落坐,呆呆出了会儿神,心灰意懒道:“季督尉既然伤势早已痊愈,不如走吧。”
本宫伺候不起。
“婚期不足两月,本督觉得,与殿下的感情还需好好培养。”
季以舟也坐下,大有长住与此的决心,“本督不走了,在这儿住到大婚,想必殿下,不会嫌弃吧?”
目光紧紧咬住她,孩子到底是谁的都还没搞清,就想赶他走?
没门!
他走了,好让她跟那甘霖双宿双栖吗?
做梦!
陆霓眼神呆滞,再次重申昨夜的要求,“咱们眼下毕竟还没成亲,你不能不顾本宫的清誉,本宫不要与你同寝。”
“可以。”季以舟利落点头,“只要在这院子就成,麻烦殿下给本督指间屋子。”
陆霓妥协了,让人去收拾西厢房出来给他住。
季以舟走到门口时,她从后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