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她跟他说了不下七八回,每次见着这少年欲语还休的苗头冒出时,都要重申一遍。
可见,他每回都曲解了。
姚子玉垂下头,“子玉不是读书的料,让殿下失望了,今后定当加倍刻苦,殿下……”
陆霓赶忙打断他,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意味,“本宫给你请过几回老师了,想来……都与姚君师生缘浅。不然你还是去鹿铭书院吧,有同门互助相帮,学问上自会大有裨益。”
听到鹿铭书院,姚子玉还是有几分心动,他天资平平——或许真如老师们的评价——庸碌之才。
鹿铭书院虽说不计出身,但对学生的要求极高,以他的天赋……要是够资格进去,哪用耽于长公主后宅充当面首。
“小生资质鲁钝……”
他口中嗫嚅,“比不得横元兄,学识才干样样俱佳,时时能为殿下分忧……”
好不容易快圆上了,又提戚横元做甚。
陆霓气结,咬牙当机立断,“进鹿铭书院一事,本宫自会替你寻个适合的举荐人,姚君静待佳音罢。”
言毕,被禁锢的手努力蠕动一下,她对季以舟启齿一笑,语气极尽温柔,“以舟,本宫困了,咱们……回去吧。”
任由他牵着,她自认,在外人面前做到这样,已经很维护他颜面了,谁想这人尤自刨根问底:
“哦对,还有一个,人呢?”
陆霓面色一变,生怕姚子玉揭穿她刚才跟戚横元独处一室,那真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怒瞪姚子玉,抬手指着院门:“姚君,天色不早,请回吧。”